话?我只是一番好心,谁知道不是他呢?”二哥温声道:“长姐不用理会,媜儿原就是这样偏颇的性子。”又侧脸严厉道:“怎可对长姐无理?再是如此,小心我禀告父亲!你现在若不吃点苦头受点教训,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我见他发了怒,少不得又转过身来劝解道:“好了,你也小声点,让外面的丫鬟小厮们听见了,多给媜儿长脸呢?”他斜睨我一眼,虽是不忿,声音到底压抑了下去。
驾车的马夫原是惯熟京城内外道路的,不一时便扬鞭跟上了父亲的车。二娘站在马车旁望眼欲穿,见我们到了,早一步上来扶了长姐,眼神只管碌碌在长姐腹部打转。
我情知不妙,但见长姐含笑若素,二娘又一脸关切神色,心里慢慢咂摸出味儿来:二娘是长姐的亲生母亲,父亲对她又不过如此,长姐便是二娘在府里的全部依靠。虽则未婚先孕不足为外人道,但毕竟母女连心,只怕二娘早就察觉出来,并且和我一样,全力为她遮掩周全。
父亲坐在一处树荫下,远远招手唤我们过去,早有丫鬟摆好小绣凳,我们只管一一坐了。父亲笑说:“年年习俗如此,花朗节民间以刀尺、百谷、瓜果种籽、迎富贵果子等相问遗,咱们家人多,反而没那么讲究,不过挑菜踏青罢了,也遂了你们心愿,出来透透气也好。”
二娘笑着打开提盒,拿出一盒面果子散给我们道:“来,迎下富贵果子。”我接过一个蝴蝶形状的面果,刚咬了一口,便有丫鬟捧上托盘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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