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们平时井水不犯河水,今天这个,你是来问哪门子罪啊?”
听刘政委打起马虎眼,施秋笑道:“刘政委啊,这事儿你我心中都有数!”
“都有数?”
刘政委脸色突然一变,从镜片后透射出来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施秋,你要搞清楚,这是什么地方,怎么了,难不成你还敢公开跟军队对抗不成?”
“跟军队对抗?刘政委,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怎么,这里不是姓共?改姓刘还是改姓张了?”
“当然不会姓刘,也不会姓张!但你施秋又算是什么东西,居然敢上门来跟我们讲理?是你太瞧得起自己,还是你认为军队是个可以讲理的地方?”
“军队不可以讲理么?那讲什么?”施秋冷冷一笑,摊开双手。
刘政委跟施秋针锋相对,而张师长就坐在旁边看着,一言不发。
“我们这里讲奉献、讲命令,就是不讲理!”
“哦?那你是打算让我奉献呢,还是打算让我接受你的命令?我既不是军人,也不是官员,我就是一个平头老百姓,怎么滴,你还要我奉献啥?菊花还是棒槌?我怎么看你就像个棒槌呢?说话的时候,也不知道照照镜子?”
一般情况下,施秋是不会跟别人恶语相向,但若是遇上像刘政委这种人,他也不会客气。
“啪!”
一顶军帽砸在张师长的办公桌上,刘政委显然是动了真怒,“施秋,你这是造反!张师长,我建议立即将施秋扣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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