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战马躁动的声音都分毫不闻。皇非在王城之前勒马,对方飞白道:“你可曾想过有人会用一座空城来对付烈风骑?”
方飞白道:“王城不是第二个息川,烈风骑也不是曾经的赤焰军,如果有人这样认为,那这人一定是世上最狂妄的人。”
皇非却笑道: “你错了,这人是值得尊敬的对手,因为至少他敢这么做。”
方飞白沉默不语,一旁召玉蹙眉问道:“君上打算如何处置?”
皇非目视王城中心若隐若现的明光,道:“他既然送书约战,我也已经到了帝都,这件事情只有我与他当面解决。”
方飞白皱眉道:“其实君上根本没有和他决战的必要,烈风骑随时可以毁掉这座王城。”
皇非目中透出淡淡精光,“可惜他等的不是烈风骑,而是我。”
黑暗,绝对的黑暗。皇非独自进入王城,天地如漆日月无光,不久之后,就连先前策天殿上那点光亮亦消失不见。没有声息,没有色彩,在这样的黑暗中,任何人都会生出恐惧的感觉,何况四周虽然没有光亮,空气中却传来危险的气息。
但凡曾经历经战场的人,对于危险的感觉大都十分敏锐;但凡—个卓绝的剑手,往往天生都有一种异乎常人的直觉。这种直觉在平日似乎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但是当一个人身处陌生的黑暗中时,那一瞬间的直觉往往便能决定生死的界限。
黑暗无边,一缕刀风忽然无声无息地自后方袭来,像是—条狠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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