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罪帝都,莫寻我来保命。”
彦翎顿时黑着脸叫道:“真真没道理,我金媒彦翎一条消息价值千金,如今白手奉送,有人竟还不领情!”
夜玄殇任他跳脚,看了看暮色将临的天色,终于坐起身来,抬手在彦翎肩头一拍,只道一句:“莫再深查。”说着玄衣一飘,离席而去。
帝都之中的那个人,虽然素未谋面,但却心知意会,手掌九域的君王,绝不会吝啬些许手段,令不该曝露的秘密埋葬,让不该存在之人彻底消失。
一天雪净,晴夜月升,彦翎被他掌下温暖的力度按得跌回席间,微微一怔,跟着朝他沿湖而去的背影大大丢了个白眼,咬牙嚷道:“过河拆桥啊!”一边说着人便向后一躺,双眼一闭,片刻之后,唇角却有一丝笑意渐渐渲开。
夜玄殇离开静室后先去见过颜菁,问过些许彦翎并未提及,而他欲知的情况,复又叮嘱他格外留意应不负此人,待到诸事妥当,已是雪月当空,站在窗前思量片刻,便独自往湖苑而去。
清池之畔,梅枝枯影,月痕初上东山,冷雪在略已封冻的湖面之上轻覆晶莹的微芒,白日喧嚣红尘,一夕琉璃世界。
一人身影,逆了月光,轻染雪色,独倚阑干。
湖上霰雪轻飘,与玄袂深处点点淡金色的清芒交织浮漾,勾勒出女子半幅侧颜,一泓乌发,地上几壶酒空,墨睫之后星目半阖,看不清眸光心绪。
“闷酒难喝,独饮易醉,喝酒也不请人吗?”夜玄殇自灯
第211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