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语,似已入睡一般,对身边之人滔滔不绝的存在显然早就习以为常。
“喂!”彦翎终于结束对情报的分析,眯起眼睛,呼地向外吹了口气,一缕飞雪打了个旋,飘回廊前,“下雪了啊,这时候漠北的酒最是好饮,逐快马金雕,更加痛快。”
屋中那人若有若无地应了一声,唇畔淡淡笑意,显出十分闲散,十分疏懒,浑不似昨夜刚刚翻覆穆国,当下将临大敌应有的模样,片刻之后,信口问道:“王兄他们回来了吗?”
“稍晚美人堂主一步,早便回来了,一日寻你不见,个个心下奇怪呢。”彦翎斜眼睨去,看那样子颇有几分想要拎人起身的想法,“天宗的去向对穆国关系重大,你倒半点也不操心,当真好没道理,我说,事到如今,你这个便宜储君到底打算怎么处理你那没情没义的大哥?”
夜玄殇并未答话,只是目光无意往廊外扫过,穿过重重飞雪,落向对面隔湖而建的一栋小楼。
昨夜苍云峰固然天翻地覆,邯璋王宫惊流迭变,但玉真观中,婠夫人暗算旧识,岄息动手杀人,渠弥国师当场横死,非但牵出帝都昔年秘事、巫族幸存之人,更令子娆身世一夕成谜。
生身之母,刻骨之仇,纵然事后冷静思索,可知婠夫人为杀人而惑言,对渠弥国师所说不尽如实,但岄息临走前那一句模棱两可的低语,却又显示出事情背后某些不可告人的隐秘。
真情假相,牵连万千,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回到统卫府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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