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下,“苏公子。”
苏陵笑说:“殿下来得正好,方才我正和叔孙先生商议,明日便到帝都了,王上虽未正式颁旨,但殿下此刻的身份已不同先前,很多事情需提前准备才是。”
“有劳公子安排。”且兰似对此事并不十分上心,轻轻点头,“有件事,我想问一下公子。”
苏陵含笑,以目相询。且兰看向他,略一斟酌,问道:“公子是否知道,我们在楚国的最后一夜,军营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苏陵目光一动,两人双眸相对,皆从对方眼中看出一丝异样。过了片刻,苏陵缓缓摇了摇头,且兰一怔,眉尖蹙起,回头看向东帝车驾。
自从离开楚国拔营回师,整整两日时间,除了必要的命令外,东帝不曾见过他们任何一人,唯有且兰与他同车同行,却也几乎没有听他多说一句话。且兰那日见他与商容离帐,回来之后便是判若两人,不复先前温和模样,一路至此,终忍不住开口询问苏陵,谁知竟连他也不明就里。
当初歧师被囚军中,本便是有限几人知道,那夜秘营突然失火,这巫医丧命当场,尸骨无存,主上功力大损,伤上加伤。苏陵早便察觉异样,也曾私下问过商容,但商容却始终三缄其口,避而不谈。苏陵深知若真有事发生,那便是极重要的变故,方会令主上如此心绪波动,但此时却也不便多言,只道:“主上旧伤未愈,或许是身子不适,殿下莫要多心。”
且兰凝眉道:“师父和两位前辈的内力虽助他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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