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下大祸,还请……还请主上责罚!”
子昊见她们拘谨,温言笑道:“都已经出了宫,往后奴婢二字可以免了,你二人心系旧主,虽有小过,情义可嘉,以后好好跟随公主,便算将功补过吧。九夷族中向来巾帼不让须眉,她们姐妹出身将门,若假以时日,难说你手下是不是多出两个女将军?”后面一句却是对且兰说的,且兰正端详昔湄昔越,摇头笑道:“这两姐妹怎么就生得一模一样?不成,往后若真都成了女将军,怕是将士们十有八九要认错,我也要点错将领,到时候乱成一团,那可如何是好?”看向其中一个猜道,“你是昔湄吗?”
“回公主,我是昔越。”
“公主,我才是昔湄。”
昔湄昔越齐齐福了一福,不约而同地回答,抬头行礼如出一辙,几乎连声音都一模一样,更是难分彼此。子昊放下酒盏,目光在她们身上一停,含笑道:“其实也不难分辨,左边是昔湄,右边是昔越,昔湄左耳垂上有一颗红痣,这是最明显的不同。”
他这么一说,昔湄下意识地就抬手抚了抚耳垂,昔越看看姐姐,终于忍不住奇道:“主上怎么会知道这个?我们以前是北苑的侍女,并不常在主上身边伺候,姐姐左耳上的红痣,我都是前几年才发现的呢。”
子昊淡淡笑说:“两人不管生得多相像,细看总会有些不同之处,即便完全相同,神情间也必然不太一样,只要稍加留心便可。昔越你说话的时候喜欢先抿嘴唇,语速比你姐姐要快,我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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