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还真是温良恭俭让,在父母那儿卖得了萌耍得了宝,单看聊天记录还真是温良恭俭让啊。”
闫思弦又看了几段聊天记录,挑起嘴角一笑,道:“我倒是有个损招儿。”
“通知这些妹子,让她们群起而攻之?”
“这也算损?这种没脸没皮的人,把戏被拆穿顶多就是换个马甲接着骗。我的办法多管齐下,保准让他以后再也不敢犯了。”
“你说说看。”
“首先是经济制裁,他不是骗钱吗?那就让他损失钱啊,最直接的就是丢工作。
就案件性质来说,当地警方确实不能拿这条赖皮狗怎么样,不过虚张声势地去抓人问话总可以吧?把他那些龌龊事儿弄得公司里人尽皆知总可以吧?
这他要是都不丢工作,除非公司是他家开的。而且,即便只是以老赖的身份处理他,也是可以留下案底的。
这案底涉及经济问题,正规的入职前会对员工进行背景调查的公司,肯定是不可能用他了,要是没那么正规的小公司……我不介意人为介入一下。
总之,要传递给他一个信号,除非去工地搬砖,要么去黑煤窑挖煤,其它但凡稍微需要确认身份的工作,他都没戏。”
“搬砖挖煤是不可能的,倒是很可能逼良为娼。”吴端道。
“娼?你当那行那么好干呢?是个人都能在床上把钱赚了?对他有没有那个能力,我觉得应该存疑。”
说这话时
第六章 独钓寒江(6)(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