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为妹妹的死感到难过,也不为自己被怀疑问话而感到愤怒,吴端问什么,他就答什么。
这反倒引起了吴端的怜悯,除了怜悯,还有另外一种难以言表的困惑。
从问话的小会议室回到刑侦一支队办公室,闫思弦道出了他的困惑。
闫思弦道:“我记得咱们一起吃饭的时候,熊思超说过他父母拉偏架的事儿,错明明在熊蕊蕊,被训斥的却是儿媳妇李洁玉。”
“是有这么回事。”吴端道。
闫思弦继续道:“而且你看到了吗,这对父母刚才不仅大哭,还揪着领子责问熊思超,问他为什么没照顾好妹妹,就差没上手揍他了。”
“是。”“这可不像熊思超的描述,家里即便重男轻女,做父母的对小女儿也总是有感情的,两个孩子差别不会太大。”
“你是想说那个吧,”吴端道:“刚刚一家人哭成一团的时候,熊思超的母亲抱怨’我说我自己来送,你偏说你来,你来了倒好,你把妹妹送哪儿去了?还我闺女……’
父母没有亲自来送上大学的女儿,并不是因为如熊思超所说的那般总男轻女,而是他自己主动要求。
关键是,他为什么要跟我们撒这个谎。”不等闫思弦答话,吴端又道:“我要继续查他,就彻彻底底查清楚,不留疑点。”
闫思弦点点头,“看来有必要去他当时居住的旅馆看看。”
末了,吴端又思忖片刻,道:“可他实在没有杀人
第六十四章 我们可不可以不结婚(7)(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