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弦道:“我交给你了,你却担不起责任了?”
“我不是”吴端想了一会儿,叹了口气,“我从没这么害怕过。”
“怎么说?”
“以前无理论跟什么样的歹徒搏斗,我都没害怕过,对方再厉害,我心里也有能打败他的信念。
可这次不一样那些虫子啊什么的那些东西打不败,你明白吗?”
“明白,我当时也快吓尿了。”
吴端继续道:“第一次被耳钻子围攻,我就生出退意了。
我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只要能活着,一步也不能往前走了,马上回去。
可是耳钻子被文佳大师的雄黄粉驱散了,我觉得或许有文佳在,不会有事,就改了主意,继续往前走。
等到在湖边出事,文佳也跑了,我又想着不能往前走了,过了夜就回。
可夜里正好抓住往外逃的邵公等人,他们已经下过墓,由他们带路,只要多加防范,应该没问题吧,我就又改了主意。
直到你出事,我才意识到,这一趟我简直是反复无常当断不断,我根本就不配”
闫思弦见吴端越说话越重,便打断他道:“在那种老林子里,反复无常犹豫不决才是常态,毕竟你的决定关乎大家生死,谁能预想到下一步会发生什么?
你不过就是审时度势,做最符合当下情况的选择。
至于事先没有预想到的,我看就一件事。”
“什么?”吴端问
第二十七章 盗墓吹灯(27)(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