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闫思弦倒坦诚了。
坦诚得让吴端更加来气。
吴端怒极反笑,“呵呵……你认为我不同意,你就瞒着我,是吗?”
他用一根手指指着闫思弦,一下下地点着,“你这样的下属,能要吗?还能带吗?啊?你自己说啊!”
闫思弦知道,此刻任何反驳都只会更加激怒吴端。
吴端继续道:“你真厉害,就在我眼皮底下先斩后奏,利用人家的父母诱供!……不!你这是逼供!和动手打人一样的逼供!”
“你说完了吗?”闫思弦问道。
吴端虽噤了声,却还凶狠地盯着闫思弦。
“别装了,你跟我一样,都是利己主义,效率主义,差别在于,我愿意做第一个尝试的人,因为我能承担风险。
我记得,笑笑第一次黑了兄弟单位的系统,你也是这样发火的。
现在呢?你已经接受了,习惯了,不管不问了,为什么?因为初次尝试没出什么问题。”
吴端沉默。
“开车吧,出事了我担着,”闫思弦道:“如果你能仔细想想我的话,那我可以保证,以后再有类似的情况,先跟你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