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了?我告诉你,我们兄弟们都是出来混的,逼急了我们,小心点你家人!”那汉子见纪墨拦住牛国良,自以为得计,更开始放狠话了。他怕牛国良这种大混子,可是对正经商人,他们这些流氓地痞就是真正的如狼似虎。
“你刚刚说什么?”纪墨微笑着俯视这汉子,这汉子长得一副穷凶极恶相,没眉毛,眼珠子浑浊,他的名号纪墨已经知道了,就叫作“光皮”,是县交通局局长邓国庆的侄子邓先锋。
“我说……”光皮还以为纪墨是真没听清呢,狞笑着刚要再大声说几句狠话,却眼前一黑,同时脸颊上传来彻骨的疼痛,“喀嚓”一声轻响,骨骼碎裂的声音震动着光皮的鼓膜,也震散了他的勇气。
纪墨狠狠一脚踩在了光皮的脸上,牛皮筋鞋底直接把光皮的鼻骨踩得粉碎,碎骨插入到光皮的脸上,血沫子从鼻孔里从嘴里一股脑的冒出来,把光皮的狠话踩回了肚子里。
家人,是纪墨最宝贵的拥有。
敢威胁到纪墨的家人,纪墨就会让他痛不欲生。
“我说过,不要让你们见血。可是你们下手也未免太轻了点吧?”纪墨漫不经心的把鞋底在光皮脸上碾了几下,随口对牛国良说道。
“我们……是,是轻了点……”牛国良眼角跳了下,他这时才忽然想起来一年前,刚刚认识纪墨的时候。第一次见面,纪墨就毫不留情的掰断了黄毛的手指。或许过去久了,而纪墨表现出来的都是儒商的气派,让牛国良居然忘记了,纪墨还有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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