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恋不舍的道:“苏轼在《试院煎茶》诗中有‘潞公煎茶学西蜀,定州花瓷琢红玉’的佳句,刘祁的《归潜志》中也有云‘定窑花瓷瓯,颜色天下白’。明朝《新增格古要论》之七《古窑器论》之古定窑一条中有说‘古定器,俱出北直隶定州。土脉细,色白而滋润者贵,质粗而色黄者价低,外有泪痕者是真,划花者最佳,素者亦好,绣花者次之。宋宣和、政和间窑最好,但难得成队者鉴别。有紫定,色紫,有墨定,色黑如漆,土俱白,其价高于白定。’这紫定执壶乃是定窑之中难得的珍品呀……”
“那……”阑尾抓了抓头,犹豫着问道:“那老大,要不要换一个次点儿的。这个我看您也挺喜欢的……”
钱龙摇了摇头,叹息道:“就用这个,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要让村民们相信,这山里有宝!必须要用足够好的货色,来吊足他们的胃口,这才能发动所有的人来寻宝。这么多人一起挖,不信那宝藏不露,你们都给我跟紧点,一旦发现了宝藏的踪迹,你们知道该怎么做的……”
“高!实在是高!”阑尾竖起两个大拇指,一看黑大个不合时宜的还在立正着,悄悄踢他一脚,黑大个连忙也跟着竖起两个大拇指。
钱龙心疼的又摩挲半天,终于狠下心来递给阑尾:“去,埋到庙里最容易被挖到的地方。”
“是,大哥。”阑尾接过紫定执壶,看看钱龙满脸写着悲哀,忍不住又问一句:“老大,要不您再多想想?”
钱龙本来是犹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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