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的分明是……”宋子辉举着酒瓶子,声音有点颤抖又愤怒的道:“这是还没睁眼的小老鼠吧?”
“你懂个屁!”宋老人骂了宋子辉一句,跟珍宝似的小心翼翼拿过酒瓶子,摩挲着酒瓶子一边说道:“当年我们那时候,哪儿他妈来的人参啊?还是小墨他姥爷用的他们老家土办法,把这小老鼠泡酒补身子,就我们班的人每人能轮上两口,连政委都得眼馋着。有一回我们团大冬天的埋伏小日本,老子都快冻死在雪地里了,就是喝了这酒才缓过来的……你懂个屁……”
这种感情,没有经历过的人,永远不会懂。
纪墨实在是太忙了,第二天就赶回了昌龙,陪爹妈出去拜年。不管喜欢不喜欢的,县委书记那里是要去走走的,市里关系也要走着,不过让纪墨意想不到的是,初六那天,颜先打了电话过来了,把纪墨狠狠一顿训,说纪墨居然不去看看他什么的,把纪墨给打击惨了。
这事儿被舒娟知道了,也是说纪墨事情做的不对,毕竟颜先这层关系,对于舒娟来说也是需要维持着的。
所以大年初七,舒娟、纪墨娘俩儿就坐车去了秦海市给颜先拜年。
颜先家里倒是比纪墨所预想的要简朴的多,甚至竟然只是个三层的独栋小楼而已,唯一是在海边,显得有些卓尔不群。
一照面,颜先就虎着脸数落纪墨:“我说小墨,颜爷爷今天就要教育你!懂不懂得规矩?我老头子要是不给你打电话,你还就真不过来了呢!”
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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