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叶皓东话里话外的讥讽看似毫无所觉。“我听说最近有人在调查五年前平城矿难的事情?”
叶皓东低头品茶,没接腔。
“那件事已经尘埃落定,是非公论也早有定义,中央上下的调子很统一,有些人偏偏自不量力妄想揭盖子,借此搞些事情出来,真是愚不可及的做法,叶先生是聪明人,总参上下都重视的海外巨商,您说干这件事的人是不是愚不可及?”郑同文眼中射出挑衅的寒光,脸逼近到叶皓东面前。
叶皓东眼皮都不抬,淡淡的说道:“愚不可及?如果没有纪委马书记干预,付伟平父女已经人间蒸发了吧?你能说马书记的做法也是愚不可及吗?如果没有胡总理的一句话,那两父女此刻也早被逼得走投无路了对吧?你能说胡总理也愚不可及?人间自有公道在,他们都是牵一发动全身的官身子,做点事情多有不便,我叶皓东是个光棍性子,看不过眼的就想管一管,不瞒你说,你口中的那个不自量力愚不可及的人就是我,你还是直接捞干的,说你想怎么着吧。”
“听说你是谢润泽的干儿子?”郑同文把话题一步跳跃到派系上。牵扯到政治局两大常委,郑同文不想多谈这个话题。
叶皓东点点头。“有话您直说。”
郑同文示意秘书上菜。“前些日子谢润泽去拜会了你爷爷,是你搭的桥?”
叶皓东继续点头。
“叶老是为国家做过大贡献的老前辈,前些年受了很多委屈,这些事很多人都清楚,包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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