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的荒唐事?”
汪执信的笑容凝固了,勃然大怒:“我儿子做什么事关你屁事啊!”他只有一个儿子,从小就寄予厚望,容不得别人说一句不中听的话。
许廷歆冷笑:“汪世伯,如果不是你儿子踩在我头上拉屎,他做什么事我都不会关心!现在问你一句话,我请你吃饭,来,还是不来?如果不来,我有多多的手段对付汪子楚,只不过,打狗还要看主人面,所以,我有必要先知会你一声!”
汪执信是老江湖了,经历过大风大浪,为人自然能屈能伸。这许廷歆说话的口气这么大,想来必定是他手里握住了儿子的什么把柄,只是为什么他不找子楚谈,反而找老头子谈?
汪执信心中狐疑,立即就改变了口吻,声音平静了下来,说:“廷歆贤侄啊,既然你这么有心请老头子吃饭,我就是身子不灵便也要赴约了。你说个地点,我必定准时到。”
而现在两人面对面地坐在雅厢的桌子前,汪执信见许廷歆一直沉默,只是埋头吃饭,不禁有些沉不住气了,“啪”的一声放下手中筷子,盯着许廷歆,眼中有着威压,沉沉地问:“廷歆贤侄,你到底找老头子有什么事?说吧!”
许廷歆依然慢条斯理地伸筷子挟菜,一边说:“别急,汪世伯,吃饱饭再说!”
汪执信冷哼一声,闷了一肚子气,却无从发泄,只好快快地吃饭。
好不容易,这饭是吃完了。汪执信见许廷歆依然慢条斯理在品茗,终于按捺不住,生气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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