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延歆却莫名的感觉到房间里充斥着一种异常悲伤压抑的气氛,他勉力想使心情平静下来,却发现一颗心越来越不受控制的烦躁,最后,他霍地又坐了起来,下了床,出了这个房间,走去这段时间一直睡眠的隔壁房间里。
叶雯竭斯底里地流了很久的泪,最后,泪流干了,心,也慢慢平伏下来。她在想,两年,一定在两年的时间里,要远远逃离这里!尼玛的,前身的罪干嘛要我来承受?真是苍天无眼!
她又再静静地坐了一会儿,正为难今晚要怎么渡过,后来终于听到了许延歆甩门而出的声音,不禁大喜,又等了一会儿,不再见他折返回来,于是,她才放心地双手撑地缓缓站了起来。
这时,身上那股燥热感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疲惫感,而手脚也没有虚软,让她不由奇怪地咦了一声,心里想:怪了,刚才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会一点儿力气也没有?现在又这么快恢复了呢?
当然,这是因为角落里的那盘燃情之香已经燃尽,而打开的窗户把气味慢慢都冲淡了。
在洗手间里,叶雯把莲蓬头的开关开到最大,拿了浴球用力地擦洗着胸前,擦得生疼。最后,她终于冲洗完后,照镜子一看,胸前又红肿又有些破皮了。
躺在床上的时候,叶雯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出现了汪子楚的影像。她不禁叹气,辗转反侧良久,才终于进入了黑甜梦乡。
第二天,是星期六,所以不用上班。叶雯如同往常般起床,洗漱,下楼吃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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