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离开将军府后,纳兰青捷才拿起了桌上的信封,怔怔的看了许久,他才拆开了信封。
熟悉的字迹,熟悉的称呼,太后说起的,是一件熟悉的往事。
当年的那件事,一直是他与太后心里的刺,而太后也一直没给他一个解释。这封信上,太后终于写下了她当年的心情,写下了她当年的罪过。
往事,眸然回首,真是已经是往事了……看了这封信,纳兰青捷呆呆的坐在椅子上仰头望天,皱纹密布的眼角,已经落不下一滴泪。
他已经不是当年的纳兰青捷,太后也不是当年的皇后,时隔多年的悔过,是不是太晚了一些?
太后啊太后,你还是过于自信了……
……………………
黄昏落日,通往信城的官道上,一队马车驰行着。马车最前头,有着五名男子。
一袭墨色衣衫,纳兰蔻驾马与云释天并肩同性。午时他们出的京城,因为带着十车的大米,他们前行的速度,更是缓慢,赶了半日的路,离信城还有大半的路程。
“子萌,落日之时,我们可以到何处?”
好在是秋天,赶路并不热,云释天极少离开京城,上次的出行还是去青州,这次去信城,他的骨子里还是有些雀跃欢乐的。
“云公子,从这里到信城,还需一日的行程,我们可以在落日之时,进入官道旁的大山之中歇息一晚,明日再赶路,就可以在黄昏之前抵达信城了。”王子萌眯着眼眺望了一下曲曲折折的官道,指
第122节(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