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之时,与一个杀手组织拼杀时,在一名杀手的身上,见到过这样的令牌,这两块令牌虽然有些差别,但整体却极为相似,他想,这些令牌,应该是出自同一个组织,也许是身份等级不同,随身佩戴的令牌也会不同。”
立庆笙方才去了一个时辰,除了来去的行程,王子萌就与他在说着他觉得有可能的组织,这个很对年前他就见到过一次的组织,也是他突然想起。
“那这个组织,叫什么?”细细对比两块令牌,云释天发觉两块令牌,除了一块多了一横以外,几乎一模一样,可以有一丝线索的他已是喜出望外。
“这个组织,子萌曾经让人查过,不是江湖上有名气的组织,故而查到的资料极少,他说这个组织很神秘,等级森严而且入组织要经历极为严格的考验,但不知道经过这么多年的壮大,这个组织的人会不会多一些,最神秘的,是这个组织的领头,传闻他极少出手,一出手,都是黄金万两的报酬,而且他一出手,从不失手。这些都是几年前的资料,子萌现在已经让人去查了,希望可以查出什么线索来。”
在立庆笙回来的时候,王子萌已经让他手下的人去了找了当年一些知道内情的人,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要再去查肯定要艰难许多了。
“查,一定要查,要查出这个组织与京城的那些大臣之间,与谁有雇主关系或者来往密切。”
“臣有个主意,不知当讲不当讲。”
“庆笙有什么主意,快快道来。”云释天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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