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也没有,只勉强吃了几口青菜,便搁下了筷子,呆呆的坐在椅子上,直等到一碟一碟的盘子从她眼前撤下,直到身旁再无一人,直到夜幕深沉,玉兔高悬,银霜遍地,照在那两双赤足上。
胭脂顺着那两双赤足往上看去,眼中有一瞬间的惊艳。
寒光与花艳骨并肩而立,站在她的面前。
两人做一样打扮,俱是袖口纳瑞草纹的白衣,赤足上以金粉勾画出飞鸟文,月光一照,就像是从月宫中谪下的仙人,神秘而又美丽。
唯一的区别,大概便是他二人面上覆盖的木面具。
寒光脸上扣着的那张,左脸上画着一把精致的战刀。
而花艳骨脸上那张,则再右脸颊上刻画着一朵曼丽的红莲。
清丽处似谪仙,诡秘处却又似楚巫,似天人,更似妖魔,这,便是画皮师。
胭脂缓缓站起身,走向他二人,然后,虔诚的跪下。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一生命数,受之于天。”她垂首道,“今日蒙君再造之恩,堪比父母,堪比苍天,还请受奴家一拜!”
说完,便是三叩首。
寒光不躲不避的受了,画皮师逆天改命,这礼,他还受得起。
花艳骨也是第一次见到胭脂这样的奇女子,比起寻常百姓,她倒更像是一个画皮师,不服天命,只信自身。
待那支名为胭脂的香插进寒光的香炉中,胭脂更是毫不犹豫的端起桌上的碗,将里面的麻醉汤一饮而尽,然后往床上一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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