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了?”他挣扎着想起来,却被安尔棋叱喝住:“别动。”
才仰起一半的身子,赶忙乖乖躺好,甚至是像那立正一样笔直的睡姿。脑口的那把火,在瞧见他这时可爱的动作时,已经散开了。可是安尔棋仍然摆着脸,他用棉花棒沾了些药水,把苏洛脸上的伤口处理了一下。
“痛。”苏洛忍不住低吟。消毒药水带了酒精的成分,怎能不痛。
安尔棋神色冷冷盯着伤口,不语。手中擦伤口的动作,轻了几分。同时,那压抑的人心慌的气息,一瞬间,消失了。
“玄慕,我痛。”苏洛拉住他的手,用无限委屈的神色看着他。就像被主人遗弃的小狗儿,双眼湿润润的。
“逞英雅的时候怎么不见痛?”低沉的嗓音,比脸色缓和了几分。安尔祖把棉花棒扔在一边,又拿起药膏涂在了伤口上。清凉的感觉,让苏洛嗯了一声,很舒服。“因为我知道你不会让我出事。”是的,会这么放肆,就是因为知道安尔棋在他身边放了人,苏洛不否认因此而有恃无恐,但这只是一个原因,最重要的是,他有自己的理由。可这个时候,苏洛知道,满足这个男人那自尊心才是最重要的。
安尔棋如果是怎么容易被哄的人,州才在警察局就不会这么残忍了。所以面对着苏洛的马后炮,他继续保持沉默了。
六玄慕,你学过医吗?”苏洛努力睁着想要打架的眼皮。真是奇怪了,这样睡着,被男人小心翼翼的处理着伤口,让苏洛有种被催眠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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