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这是在损我们。”卓桦吐血,他觉得自己越来越贫血了,动不动就吐。
“是在表扬你们。”安尔棋的笑深了,只是笑不达眼底,却又见得这个男人很兴奋。这种与强敌对战的沸腾,安尔棋很久没有出现了,自从酬 自从终极岛回来之后吧。
大概是日子过的太舒服了,想要点麻烦事情来折磨自己,人果然都是贱的。
不过卓猝觉得,这个世界上最贱的,还是他们老扳。
“对了,秋快要回来了。”卓猝突然想起了这件事,到时候秋知道老板结了婚,不知道这个打击受不受得住。
安尔禧抱着下巴沉思:“我侧是有个让他延迟回来的计利。”
“应该不是什么好计利吧?”卓猝问的小心翼翼。
“雇个杀手去再去撞他一次,把他的另一只脚也撞残,你说行得通吗?”
看着安尔禧再正常不过的提出这个计利,卓桦觉得,一阵寒意,直冲脑门。他家老板这是,有同性没人性。对跟随自己的哥儿们竟然这么狠得下手。不过,卓桦一本正经的回答:“这是个好主意,需要我去安排人手吗?”
“出去吧,让那家伙再回医院住几个月,怕是我们需要赔偿的金额会跟多。,恍如,那家伙调戏年轻的护士,比如,那家伙调侃医院里的病人””想至这个,安尔棋一阵头痛。
他是真的有谋杀好友的冲动了。
待卓猝离开之后,安尔禧闭目休息了一会儿,接着给苏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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