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如果他真的是佯装腿疾,总会露出破绽的。”
“既然有了腿疾,他又如何与太子党的那些心腹干将联络?”汉王虽然破衣烂衫,但是此时全身上下却弥漫着一种冷到骨子里的气息。
田候明白什么,终于笑道:“原来你要利用我,弄清楚太子党的脉络。”
“想要得到一些东西,总要付出一些东西。”汉王淡淡道:“你可以怀疑,但是很快你就会知道,你得到的,远比你付出的多得多。”
田候似乎太累,竟是盘膝在地上坐下,他被刺之时,腰间挨了一刀,后来只是随意地处理了一下,伤口似乎已经淤血,但是衣衫上却沾满了鲜血。
“不错,朝野之中,许多太子党的成员都是不显山不显水。”田候缓缓道:“太子做事情,素来谨慎,而且喜欢留后手,当初太子党与汉王党针锋相对,如果太子真的拿出所有的家底与王爷相拼,王爷未必占得了任何便宜。但是太子拿出来的,只是一些明面上的人物,许多的太子党,都被他隐匿下去,而且发出命令,不得轻举妄动,刑部尚书裘俊篙,汉王自然记得,一直以来,裘俊篙看似独来独往,不掺合党争,但是他很早以前,就已经是太子党的一员,如今需要用的时候,才显出了真身。”
汉王笑道:“太子心机之深沉,确实是让本王叹为观止。裘俊篙跳出来的时机恰到好处,他隐藏多年,到了该用刀刃的时候,用的恰到好处。”
“齐王府侍卫统领马仲衡,从辽东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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