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呈上折子了。在折子之中,将太子的所作所为,一清二楚呈奏给圣上,圣上睿智,自然知道太子这是想要做什么……!”
“折子里怎么说?”齐王看着朗毋虚,“难道告诉父皇,太子公报私仇,铲除异己,结党专权,意图谋反?”
众人互相看了看,朗毋虚压低声音道:“话自然不能这么说,但是这意思……这意思总是要让圣上知道的。”
齐王冷笑道:“上这份奏折,有什么证据?太子下令整顿吏治,这也没有错,刑部衙门调查京官,从道理上说,那也没有错,他抓走的那些人,都是事先找到了人证物证,而且证据十分充足,这也没有错,甚至在整个调查审讯之时,都是刑部在处理,太子根本没有在明面插手……!”
“可是这一切,定然是太子在背后指使……!”一名官员立马道。
齐王伸出手,“证据,把证据给我!”
那官员低下头,不敢说话。
“只有这些官员的罪证确凿,刑部定下了死刑,这才将卷宗呈给太子,由太子批文。”齐王缓缓道:“这是监国的职权,也是监国的责任,无论从哪一点,都找不到太子公报私仇的确凿证据,你们让本王给父皇呈上折子,可是却又拿不出任何证据来,到时候本王的折子呈过去,父皇问一句有何证据,你们让本王如何回答?”
众官员面面相觑。
诚然,皇帝出京北巡之后,太子监国,手掌大权,作为太子党的领袖,太子对齐王党的人自然毫
第672节(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