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都不会轻易杀老夫。”说到这里,咳嗽两声,才继续道:“但是若不将我除掉,他心中不得安宁,如今国库空虚,财政已经混乱,这种时候就算杀了老夫,财政也不会受到多大影响,本就国库羞涩,再乱一些他也无所谓了。但是他还想着自己的诺言,没有对老夫动手,就是担心杀了老夫,他的信誉将荡然无存,天下人也再不相信他的话。”
皇帝淡淡笑道:“果然不愧是商人出身,心思算计的让朕都刮目相看。”
“你杀不得我,就想将老夫逼退。”安国公道:“你明知不会有人敢杀死我的孙儿,却派人动手,你知道我们会想到是你派人所为,你将楚欢派到户部,此人刚入京成,年轻气盛,你却正好借着这个不懂规矩的家伙在户部上蹿下跳,搅乱户部,你又在暗中收买了郎毋虚,让他出卖了胡不凡,借着红银册一案,重重打压了老夫在户部的根基。你做的这一切,无非是想让老夫知难而退……!”
皇帝冷笑道:“所以你才反了?”
“老夫说过,像你这样虚伪的人,又如何能坐在皇位之上?”安国公亦是冷笑道:“老夫反你,是因为有汉王殿下这样的英明睿智之人可以带领我们兴盛大秦。”
皇帝摇了摇头,叹道:“黄矩,你为了这一天,是否准备了很久?”他抬头看看已经漆黑的夜空,随即将目光重新落在黄矩的身上,问道:“你利用胡不凡向朝廷建议东南实行借粮之策,就已经别有用心了吧?”
安国公眉头一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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