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邵脚边,“本将想知道,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许邵见到那入关函,面色大变,硬着头皮道:“大将军,这……这是入关函!”
旁边有些官员兀自不明所以,脸上满是疑惑之色。
“入关函?”余不屈面色依然冷峻,“你来告诉本将,入关函是作何用途?”
许邵额头冒出冷汗,道:“大将军,入关函……入关函是入关的凭证,有了入关函,便可以……边可以自由入关!”
“原来如此。”余不屈冷笑道:“本将受圣上之命,总揽西北事务,西谷关更是本将亲自下令封关,这入关函本将却为何不知道?”
许邵本来神色有些慌张,听余不屈这般说,反倒镇定下来,一咬牙,低头道:“一切都是末将自作主张,盗用大将军名义所为,末将自知罪责难逃,肯定大将军下令军法从事!”
余不屈一脚踹在许邵肩头,将许邵穿踹翻在地,怒道:“你老老实实地交代,到底是怎么回事?许邵,你跟随本将十一年,从没有对本将撒过谎!”
便在此时,旁边忽地上前一人,跪倒在地,“大将军,一切都与许偏将无关,全都是末将一人所为!”
众人瞧去,都是有些惊讶,便连楚欢和薛怀安也是有些吃惊,这突然走出来的一人,却正是出城迎接使团的副将窦波。
余不屈显然也没有想到窦波会走出来,怔了一下。
许邵却已经道:“窦将军,此事都是末将所为,与你无关,一人做事
第269节(3/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