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梁人开了多大的价码?”
薛怀安左右看了看,才压低声音,竖起了两根手指头,“别的不说,只说银两,就是这个数目!”
“二百万两?”楚欢奇道。
薛怀安苦笑道:“我的楚大人,你还是户部主事,二百万两?这个数字你能相信?”摇头道:“若真的只是这个数字,咱们挤一挤,倒也勉为其难可以拿的出去。”
楚欢皱眉道:“难不成西梁人开口要两千万两?”
“谁说不是。”薛怀安无奈道:“这西梁人还真将咱们大秦当成银库子,以为遍地是白银。”两手拢在袖子里,低声道:“若是西梁人真的坚持两千万两赔偿,这和谈必然是谈不成了,我和老弟也用不着往西梁去了。据我所知,咱们大秦一年收缴上来的赋税,全国十六道,加起来也不过三千多万两,每年国库开支算出去,早些年还能节余个两三百万两,这几年却已经根本没有结余……!”凑近楚欢,轻声问道:“楚老弟,你身在户部,你觉着你们能掏出这两千万两白银?”
大秦十六道,各道情况不同,收缴上来的赋税自然也是不同,偏大之道一年两三百万两赋税有之,而偏小之道一年甚至只有百万两税收,十六道加起来,也无非三千万两银子左右。
楚欢已经摇头道:“两千万两?莫说这个数,便是两百万两,此刻也未必说拿就能拿的出来!”他这倒是实话。
在户部这一阵子,其实他也大概清楚帝国目前的财政状况,通天殿、西北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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