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暖曦一样,只有20多岁,可是她受的罪还少吗?”
顾唯安的事,是她这一生都不会消去的伤疤。时过有时候并不会境迁。
他疲惫地闭了闭眼,“妈,我希望您这次过来不要再刺激她了。”
陈母闻言惊愕的望着他,好像不认识他一般。
陈湛北长叹一声,“她不是铜墙铁壁。暖曦哭您舍不得,诚然晨曦难受,我也会心疼。”那晚上,她以为他睡熟之后,偷偷的在被子里哭泣。一夜,两人都没有睡。
她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第二天早上还冲着他甜甜的笑着。陈湛北看着她嘴角的笑,心脏好像被什么挖去了一块。
言尽于此,陈湛北站起身来。
陈母的一心瞬间拔凉拔凉的,气的浑身发抖,这就是她生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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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唯安不知道今晚喝了多少酒,公司的效益越来越好,今晚上的庆功宴,不少人来敬他酒,他都来者不拒。最后喝的胃都没有感觉。
司机问他去哪里时,他不知不觉就报了这个地方。他和她曾经的家。
他半倚在沙发上,头疼欲裂,胃灼热的难受。他握紧着手,忽然感到他的身边坐了一个人。
“晨曦——”他几乎是费力的吐出她的名字。
许久,一个声音回道。
“让你失望了,我不是她。”
顾唯安大力的拍了拍脸颊,让自己稍稍清醒,他吃力的坐正身子,睁大了眼角望着眼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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