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画意神韵却是扑面而来,傻根兄弟,你觉得呢?”
傻根道:“此画作出自于女子之手。”
李恒远赞道:“不错。”眼望着他,等着他再说下去。
过了良久,一直盯着画幅的傻根终于嘣出四个字:“此女有病!”后来又加了一句:“不轻!”
杜发和李恒远都是一怔。杜发望向李恒远,只见他脸色由怔变怒,由怒变呆,由呆变哀,由哀变痛,由痛转向平静。
屋子里静悄悄,全无声息。杜发仿佛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过了良久,良久,傻根又道:“明月为什么是黑色的?发哥,你知道吗?”
杜发摇摇头道:“此画作者心理有问题。”
“不,是身心。”
傻根又问:“李老爷怎会带我们来看这幅画?”
杜发回道:“因为这画与他所求有莫大关系,他硬的不行就来软的。”
傻根转向李恒远,问道:“是这样吗?”
李恒远脸上不知是什么神情,横肉一颤一颤,似是激动,又以是悲伤。过了一会儿长叹一口气,推开暗房东侧一扇门,走了进去。傻根和杜发跟着进去,里屋无窗,只闻得檀香淡淡,房内摆设简单,只一桌一椅一床。
椅上坐着一女子,正凝神看书。听得脚步声响,转过头来叫道:“爹爹。”那女子转头的一刹那,傻根和杜发的双眼登时直了,眼光再也移不开。
这女子约莫十七八岁,
第39章 暗月(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