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根睡回床上,寻思财不可露眼,否则以后麻烦缠身,当即起来将傻黑身上的珍珠全取下来放入内袋,经过这番打斗,睡意全无,与其在这儿捱时间等天亮,不如现在就上路。打开门,见那三人仍躺卧在走廊中,两人口鼻出血兀自未醒,一人神情沮丧,茫然无措。他心下暗暗骇异:“只一拳一脚便将两人打昏死过去,我力气怎地好像大了不少?”
傻根骑在傻黑背上,提着灯笼,慢悠悠走在万籁俱静的大街上,不一会出了城镇,走不多久,一条约有十丈来宽的河流拦在身前,河上无桥,摆渡的小船不知躲在那儿睡觉。本来这等河流根本难不到他,可寒夜中他不想湿身,正徘徊,河对面突然亮起火光,定睛仔细一瞧,竟然是一条小船,傻根叫道:“船家,船家,请过来载我过河。”
小船慢慢驶来,船梢公是个四十多岁的枯瘦汉子,他叫道:“客官,怎这么晚还赶路?”
“你不这么晚还在等客吗?”
“呵呵,我是睡不着,船上风凉水冷。”
“我也是。”
“那快上船,我搭你过河。”
傻根和傻黑上了船,船家看了一眼傻黑问道:“怎地带着一头野猪赶路?”傻根道:“不为什么。”
船家见他不是健谈之人,没再出声,撑着竹竿来到河中央,突然翻身跳进河里,失去踪影。傻根微微一惊,摸摸傻黑脑袋道:“傻黑,你怕不怕?”傻黑鼻子出气,朝他哼哼几声,这神情那里有半
第18章 途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