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上门儿的赔偿都不要,沙发才几个钱儿?“哥打听了,律师说这事儿能成,会计师说的那些三哥听不懂,什么可稀释不可稀释,反正签合同之前再给他们看吧。”“行,我问问那个老家伙的意思,你可别吓唬他啊,我特么现在还能闻着尿味儿呢,再尿了我就让他爹赔房子!”“滚滚滚,你还来劲了,哥给他穿裤子都没嫌有味儿。”“我给他擦尿了!”“该!”老秦恨的牙痒痒,干脆眼不见心不烦,上三楼打电话。“弗雷兹先生,你还来不来了?”……“哦?说话不方便?你不会跟乔纳森议员在一起吧?”……“不是装傻不装傻,议员找人给我带话来着。”……“是这样,朗费罗准将想跟议员、还有拉斯维加斯那边的后台结盟,他们两家出人、出力、出钱,咱们坐享其成。”……“没,准将只知道我身后站着本地政要;拉斯维加斯那边是谁对方没说。正好议员也在,你帮我问问他愿不愿意。”……“哦对,忘记说了,准将的条件是我必须同意庭外和解。”……“我的意见?结盟对象又不是我。”……“呦,那谢谢议员了,我没意见,他要是同意就派几个人,要精通财务和法律的,合同什么的我不懂。”……“ok,那我等你电话。”坐在背阴小院的秋千上,老秦长出一口气。不是他心里没数、恬着脸求议员派人帮忙,这不过是表明态度而已:人,任你安排;事,由你做主;给多给少你随意。事实上,不管是他还是弗雷兹,都一样。两人的区别在于,弗雷兹是黑的,他的钱需要先洗白、再通过渠
第122章 尘埃落定(二)(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