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额头,另一只手还紧握成拳,手心里是他从隔间里拿到的那五枚古铜钱。他看着被自己冲出来的冲劲撞倒的那个人,那是自己的同僚,他们这些衙役里面最壮实的一个壮小伙儿。
嘈杂的人声让男人感觉十分安心,他回头看向隔间,里面只有一个嘴角流血、已经死去的奴仆。男人周围的人顺着他的视线看见了死去的奴仆,被医馆的人叫来的衙役惊呼着冲了进去,衙役们进去了,医馆的人们胆子壮起来,也跟着进去了,不过他们经过男人身边的时候,都瞄了他一眼。
同僚们在隔间里并未发现任何异常,一直守在隔间外面的医馆的人们也没有听见隔间里传出任何动静,男人并不认为在隔间里发生的事情是自己一个人的臆想,确实是有邪物躲在暗处,伺机而动。
男人并没有把隔间里面发生的事告诉给别人知道,他很在意那些“孩子们”说的“还有一些时间”和“跑不掉”的话,这两句话让他直觉非常地不妙。
男人的直觉的是正确的。
他确实时日无多,也确实,跑不掉。
奴仆死后的第三天,男人的身体开始出现了异变。
他的眼睛最先出现了问题,原本正常的东西,他总会在上面看见别人看不见的污垢,而且不论他如何擦洗,那污垢都洗不掉。接着变奇怪了的是味觉,以前可口的饭菜现在如同嚼蜡不说,有些里面还能尝出一些十分诡异的味道来。最后是嗅觉,男人总能从旁人身上闻到一股十分恶心
第三百六十章 万物皆有克星(十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