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而穿工装的男人全身上下一点儿血迹都没有。
少女身上的血迹……来自于她六岁的弟弟。
和父母一样被绑在小号的木椅上的小男孩此时低着头,看不清模样,但他全身上下的衣服和椅子上的棉垫都被鲜血浸湿,已看不出本来的颜色,而他脖子处还有鲜血在往下流淌,小男孩的椅子下面是一个很大的塑料盆,那是他还再小一点的时候,父母买给他的洗澡盆。
蹲在男孩面前的男人歪着头,有些好奇地盯着小男孩瞧,见小男孩低着头许久都没有再发出一点声音,他还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小男孩的头。
随着小男孩的头被他戳动,本已不再流淌的鲜血又留了一些下来,男人睁大了眼,起了兴致,看着小男孩脖子处不流血后,便又去戳小男孩的头,直到再没有鲜血留下来,男人才有些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这娃儿不好玩,才玩了一天就坏了,不禁玩。”男人一边摇头叹息,一边将小男孩连椅子一起搬到了阳台上去。
夫妻俩泪流满面地看着两天前还活蹦乱跳、机灵调皮的儿子此时已经了无生息,被男人如同扔垃圾一般扔到了阳台的地上,重心不稳的木椅倒地时压到了小男孩的腿,失去了生机的小男孩再也无法像以前一般嚎啕大哭,向父母展示自己受伤的位置。
男人回到客厅,他看了眼之前放在小男孩身下的塑料盆,里面的鲜血并不多,不过才刚刚盖住盆底,男人摸了摸下巴,自言自语:“才
第一百四十一章 异常之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