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告诉皮皮后,再来接他回去。”
……
我告诉皮皮:刚刚接到陈清怡的电话,她要去外地出差,半个月后才会回来,暂时将他留在爷爷奶奶家住。
或许是我和陈清怡之前没有表现出任何离婚的端倪,皮皮根本没有意识到我是在哄他,虽然不情愿,但还是接受了。
……
开着车离开小区,我狂奔在路上,我有太多的情绪需要发泄,我愈发的不懂,今生我到底做了什么孽,为什么我自主不了自己的生活,为什么曾经最崇尚自由的我,却被戴上了最沉重的枷锁?
我已经在跪着生活了,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我?造物者,你为什么要如此变态的鱼肉着你毫无反抗能力的子民?
这个世界上哪里会有什么乌托邦,所谓的乌托邦,不过是让我这种被鱼肉着的凡人活下去的麻痹药物而已、偏偏我还疯狂的迷恋,疯狂的信仰……可笑、可笑!
……
我驱车赶到了那个被我们命名为“烛火下的乌托邦”的天台,我要去亲手拆穿自己杜撰出来的这个谎言。
再次站在这个天台上,我出奇的愤怒,恨不能手中有一把铁锤,然后歇斯底里的摧毁这里的一切。
事实上,我什么也没有做,带着满腔的怒火,却静静地站在护栏边,已经跪着生活的我,是拿不起那一把可以击碎一切泡沫的铁锤的,我还得忍受……没有期限的去忍受。
点上一根烟,转过身,我不再眺望天台下面虚妄的
第290节(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