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再也收不回来,歇斯底里:“……我不去,你们愿意怎样,随便!”说完转身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人群,头也不回的离去。
……
我越来越觉得自己活着就像一个笑话,当痛苦叠着痛苦汹涌而来时,我只想歇斯底里。
我开着车,一头扎进了酒吧里,此刻的我需要一场大醉,换来一夜的清净。
我点了最烈的酒,一饮而尽,不给自己一点空隙,又喝了一杯。
“张一西,喝酒能解决问题吗?……你少喝一点。”白静从我手中夺过了杯子,她因为看到那一幕激烈的冲突,担心我,而跟上了我。
我咬着牙,看着她,好似被人夺掉了续命的氧气:“刚刚你也看到了……你说我张一西,每天拼死拼活的图了些什么?不就希望让自己的家人过得宽裕一点吗?可是为什么他们连最起码的尊重都不愿意给我……我他妈觉得自己就像一台永远受人摆布的机器!!”我说着从白静手中夺过酒杯,又一饮而尽,眼角却传来了灼热的感觉。
白静无言……有些同情地看着我,半晌说道:“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其实……你们都没错,只是没有一方肯妥协而已!”
我自嘲的笑着,却不愿意再说一句话,道理都很容易懂,但是遵循道理去做,却很难,否则也不会有今天这么严重的冲突,我知道在家人将我伤的体无完肤的同时,我的行为也让他们绝望!!
……
片刻之后,我已经模模糊糊,我又看到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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