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也很纳闷，转头看向了楚昊然，他也很想知道楚昊然是怎么看出来的，方启华可是要比楚昊然认识刘蝶的时间长，不可能他看不出来，楚昊然能看出来。
楚昊然微微一笑，说道“也许你真的装得很像吧，连方局都能够骗过，不过我想你研究我老师研究的不是很仔细，一开始你就已经引起我的怀疑了，我不知道老师在国安局怎么样，也不知道她对人是不是真的那么温柔，可是老师对我却从来不会那么娇滴滴的样子。”
“不可能！我研究过刘蝶，以刘蝶的性格，还有她对你的关心程度，不可能对你会是凶巴巴的样子！”假冒的刘蝶叫道
楚昊然皱了皱眉，真的假的啊？这间谍的话他倒是有点相信，毕竟人家是用生命做代价来装扮成刘蝶，不可能不仔细研究，虽然她的研究有可能有漏洞，没有研究刘蝶私下里跟楚昊然的关系，可其他方面肯定研究的十分仔细，难道刘蝶在国安局表现出来的，跟在自己面前表现出来的不一样？
不过楚昊然也没时间想这些，回答道“你还真说对了，老师还真是一直对我都凶巴巴的，只是当时我也只是怀疑，并没有想得太多，直到我叫你美女的时候，我才发现你绝对不是老师。”
“为什么？”刘蝶一愣，问道
“我一般看到漂亮的女人，都会叫美女，可是唯独我对老师没叫过，因为在高中的时候，老师听我总是叫别人美女美女的，很流里流气，看着讨厌，教训过我几次，过来我有一次不服气，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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