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搭救刘琦,为何不送他去江夏,那边的黄祖与刘琦生母陈氏一族颇多交情,必然可以妥善照料。”
刘备嘴角挂上一抹笑意,道:“刘琦要是真的走了,襄阳岂不是安静下来了,那接着倒霉的就是我们了,现在蔡瑁的视线都盯着刘琦,我们才可以得到些许喘息,所以他们斗得越凶越好。”
对于糜芳,刘备从来不掩藏什么,即便是最龌蹉的一些事情也会轻易告知,不是他更相信糜芳,而是很清楚糜芳跟他是一类人,那就是只追求结果,不求过程中是否道德,而且这伪善的一面也不怕糜芳知道,因为一旦功成,除去此人并不是太难,关羽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只是自己一直压着罢了。
“李玥返回以后,可有什么动作没有?”刘备再问一句。
糜芳瞬间一脸得意,呵呵笑道:“她能怎地,李傕的孙子就在我们手中,她还能翻了天不成?”
刘备没有糜芳一般高兴,而是狠狠砸了一下桌子,这才狠声道:“袁云此子毁我面容,如今每次见人都必须带着一副面具,实在是可恶至极,不杀此子焉能去我心中大恨。”
“主公,您这次派人去刺杀那袁云,等于我们短暂的平和又没了,如今洛阳那边过来的商队,都开始绕行新野,袁云答应的那一成红利也没了,只是靠着我扮演山匪去打劫,终究不是个办法。”糜芳说完,深深一叹,很显然他对于总是出门去奔波打家劫舍,也早就失去了兴趣。
刘备随口嗯了一声
第四十章 东窗事发(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