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做买卖做老了的,也架不住有人有心算计无心啊!”
朱华章说着,又是摇头又是叹息。
朱彦凤低下了头,苍白的俊脸上满是委屈。朱华贤、朱彦广也都随声附和。
朱攸宁压下唇角的讽笑,道:“祖父,二叔,我之所以没有主动与家里说我是长安钱庄的管事,是因为我的东家要求我不能透露消息出来。他身份高,又是东家,我没有忤逆的道理。
“说我藏了一手,这可真真是冤,我有金子不贴在脸上,难道还藏着掖着?至于说钱庄被人算计才让凤堂哥配了本,若是祖父真的找到了真凭实据证明确有其事,那你们只管去找罢了。”
朱华章冷笑:“你别以为你做的事情别人都不知道!”
“我做了什么事?“朱攸宁毫不示弱的道,“二叔不要顾左右而言他,这世上自己能力不足导致失败还要怪别人的人多了去了,难道二叔也是这种人?我一个小女子,与这些事情有什么相干。”
“可你也不改对家里不管不顾啊!”朱华贤也道,“纵然你父亲被赶出去了,也是因为他自己做错了事,宗族中有难,你袖手旁观又是什么道理?”
“我父亲被赶出去是谁设计的,这个以后另算。但是我最近不在富阳,昨日才从湖州府回来,你们自然可以去打听。我一个不在家的,自然无法插手府里的事,二叔三叔都在家,怎么也没变卖家产给家族平息事端?难道这就不算袖手旁观了?”
“
第299章 家法(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