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住在白家的内宅,并不知布厂与白氏布庄还有这等冲突,不赞同的道:“福丫儿,你怎么能停了白家的货呢?”
朱攸宁回头看了白氏一眼,并未回答。只是认真的看着白胜舫。
“大舅舅是明白人,也是讲道理的人。孙大掌柜挑唆白老太爷害我们一家,又想栽赃陷害我,我不过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罢了。”
“可你中间所做,依旧让人心惊。”白胜舫沉声道,“若是你第一次就敲打他几句,他后面几次便不敢明目张胆的贪污了。”
“他是我什么人?仇人!他有心作死,我为何要拦?我没有害他吧?也没有诬陷他吧?他自己起了不该有的心思,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白胜舫沉默了半晌方道:“你只是酿的他将错犯的越来越大。”
这种忍耐的心性,让他这个成年人都看的心里发凉。
朱攸宁看着白胜舫的眼睛,一字一顿的道:“多行不义,必自毙。”
室内一片沉寂,朱华廷和白氏的心中,已经被朱攸宁与白胜舫一番对答震撼了。
在他们不知道的角落,他们的女儿已经成长起来,且这样硬的心肠,根本不是一个寻常七岁孩子该有的。
到底是环境造就了这个孩子。朱华廷和白氏甚至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白胜舫与朱华廷有同样的想法,抿了抿嘴唇,又问:“白家的货你打算继续断着?”
朱攸宁莞尔,“大舅舅,在商
第61章 大舅(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