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彦平总觉得朱攸宁这一句话极有深意,瓷娃娃一样漂亮的小女孩,却笑的像个大人,看起来极为诡异。
朱彦平原本不想将自己母亲攀扯进来,但是见朱攸宁如此,他还是忍不住道:“你也别气了。我母亲已经罚了宓姐儿和你庶姐了。罚也罚了,你若再追究可就小气了。”
朱攸宁微笑:“四太太罚他们,是她做母亲教导子女应该做的。而我要他们道歉也好,要报复他们也罢,那都是我与他们之间的事,两种不同的事,怎可混作一谈?”
“你可真是能讲歪理!我辩不过你!”
“理越辨越明,你讲不过我,是因为你知道我说的是对的。”
朱彦平盯着朱攸宁半晌,咬牙切齿恨不能将字帖抢回来。
他真是脑子有病今日才来找她呢!
朱攸宁像是看穿他的小心思,将字帖大大方方的揣进怀里,还拍了拍,对着朱彦平笑的很开心:“不过还是谢谢平堂哥的字帖,我一定会好生练字的。”
朱彦平哼了一声,丢下一句“懒得理你”,就转身出门,见了朱华廷行礼告辞后,大步流星的走了。
朱攸宁将那字帖拿给父亲看,随后想了想,道:“爹爹,我觉得布厂那边,孙大掌柜没有来接我去巡视,我主动过去又没有可用的人手,难免会吃软钉子。不如我将下面要做的事吩咐给他们算了。”
朱华廷不想她会忽然说起这个,愣了一下才问:“你要吩咐他们什
第40章 决策(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