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狼狈,定是共患难了,这样称呼也没什么大不了。
朱华廷就客气的引着李拓北回家。
进了院门,到了他们赁住的倒座,朱华廷先烧火,用大锅少了一锅热水。
朱攸宁则先洗了手,当着李拓北的面拿了个干净的陶碗,重新清洗了一遍,才给他倒了一碗水捧过来。
“北哥渴了吧?我家只有这个,你别嫌弃。”
李拓北爽朗一笑,接过陶碗一扬脖子喝了个干净,随意的一抹嘴,却因忘了手脏,抹了满嘴满下巴的脏。
他丝毫不在意,笑道:“这怕什么的,你也太客气了。我在军……在外面,马棚都住过,没有烧开水的条件时捧起河水就喝,也没什么大不了。”
朱攸宁笑了笑,不去深究他刚才语言的停顿,但是心里已经有了一些猜测。
送李拓北来的那个汉子,一身痞气,却也身材雄壮,当时她就觉得那是个军人。
而李拓北呢?虽然明显是大家出身,且是来县学读书的,可他举止洒脱随性,性情又张扬肆意,绝不是养在深宅大院里的孩子会有的模样。
加之他小小年纪就拥有利落的身手,还有他手上那些老茧。
一个贵公子,自然不可能去握农具的,明显他的茧子是常年握兵器练出来的。
综上,他必然是身在军营至少好多年了:他有兵痞不拘小节的一面,譬如光膀子啃甘蔗;但也有属于军人正气洒脱的一面,譬如危险时刻冒着
第38章 父爱(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