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的记忆,朱攸宁就从干嚎变成真的大哭了。
朱华廷鼻子一酸,眼泪也差点掉下来。
他蹲下搂住女儿,用袖子温柔的为她拭泪,仰着头强行将眼泪控了回去。
“福丫儿,你怎么来了?”
“爹爹,呜呜……”朱攸宁搂住朱华廷的脖子委屈的控诉,“你是不是不要我了!要是外公把你打死了,我怎么办,我就变成孤儿了!”
小女孩着实生的可爱,哭的小脸通红,还用稚气的童音说出这般话来。
人群之中的妇孺老人都跟着再度哽咽了。
有妇人义愤填膺的道:“白老太爷这就过分了!”
“这么小的女娃娃,哪里能没有娘呢?何况人家小夫妻感情还这样好!”
“白老太爷这么做就不怕损阴德!”
……
白老太爷气的倒仰,扶着身边小厮的胳膊才稳住了身子,怒不可遏的指挥着:“别管那小杂种,都给我打走!”
一见白老太爷气的理智全无,再度要动手,老百姓也都躁动起来。
就在这时,一道沉稳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
“都住手。”
那人声音虽不高,却极有威慑力。
众人寻着声源处看去,就见一位年约不惑锦衣华服的美髯男子带了两名随从走了过来。
这人旁人不认得,可朱攸宁和朱华廷却是认得,若有昨日去围观过朱家宗族大会的或许也会知道。
第19章 保胎(一)(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