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不多时,一位身着半旧短褐,头发花白,面目慈祥的老者从正屋走了出来。
看到朱华廷,老者笑着拱手:“这位是朱秀才吧?快些请进来,这回写户贴还要劳烦朱秀才,老头子真是不知该如何感谢才好。”
“岂敢,岂敢,刘老爹当真折煞小子了。”朱华廷脸上涨红,背着朱攸宁跟随刘老爹进了正屋,实诚的道:
“我这穷酸在外的名声着实不怎么样,只能说自幼读书,写字还是难不住的。刘老爹高义,收留如此多的‘鳏寡孤独’,我能帮忙给新生儿写一写户贴跑一跑上册的事,实感荣幸。”
“唉。”刘老爹看朱华廷生的眉清目秀,眼神清明,根本不似奸邪之辈,便出言安慰道,“朱秀才可不要这么说,您是有大学问的人,一时失意算不得什么,朱秀才日后再战,必定能高中的。”
朱华廷闻言只是笑了笑,并未多言,将朱攸宁放在了藤椅上,柔声道:“福丫儿先在这里坐一会儿,爹去写几个字,待会儿就来。”
朱攸宁乖巧的点点头。
刘老爹看小姑娘面黄肌瘦,大病未愈的模样,叹息着摇了摇头。
这位朱秀才也是命苦,本来是高门大户的大少爷,谁知秋闱作弊,还被家里赶出来了,现在过的媳妇跑了,孩子也要病死了,也着实是可怜。
朱华廷笑着问起新生儿的生辰,手上已铺开了纸张,利落的研墨。
朱攸宁就靠坐在藤椅
第1章 父亲(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