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啊~”慕含章痛苦地蹙起眉,用力摇了摇头。
“以后不许跟那群人喝酒了,知道吗?”景韶恶狠狠地说,手上的动作却是轻柔无比,一点一点地放下来。
“混蛋……”慕含章趴在景韶肩上,照着那肩头咬了一口。
“你看,你多学会说脏话了。”咬那一口根本就没什么力气,反倒更像是亲吻,景韶觉得心中越发的痒痒,一松手让他彻底坐了下去。
“这才不是……啊~痛……”慕含章还想辩解什么,被这突然突如其来的变故激得什么都忘了。
景韶亲了亲他渗出薄泪的眼角,轻抚着怀中人的脊背:“别怕,我不动,一会儿就不疼了。”
慕含章缓缓地呼吸,慢慢适应那突然刺入身体的巨物,待缓过这一阵疼痛,那熟悉的麻痒之感又渐渐爬了上来。
“还疼吗?”景韶听他不再抽气,让他搂住自己的脖子,缓缓动作了起来。
轻声的呢喃渐渐变成得不受控制,一时间整个王帐都沉浸在一种氤氲暧昧的氛围之中,水流激荡的声音伴随着那温润嗓音的浅吟,只羞得一钩残月藏入云中。星光闪烁,夏风过林,静谧的军帐中偶尔溢出的惊喘,惊飞了在帐顶歇息的飞鸟。
夜,还很长。
次日,慕含章揉了揉因为宿醉而胀痛的额角,缓缓坐起身来。柔滑的锦被从身上滑落,露出了点点红痕,这才想起来昨夜发生了什么,不由得有些懊恼,转头看去,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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