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天地气数而生,我这一生就是为了国家而生的,我不会为了一个人的荣辱,一个家族的兴衰而做事,那对我来说是耻辱。我想老师你也应该听说过,我曾经就是建议总理北伐至长江,然后消灭长江以南所有的军阀,然后徐徐发展,最后在做北上的打算,不然盲目北上,不对心的地盘做消化的话,恐怕再次出现军阀之患,那么北伐也算失败了一半。
要是总理听我的话,我一定亲自西去,劝大哥做出正确的选择,夹击其他军阀,那么大事可成,中华民国也就有了革命成功的可能,但是总理太伟大了,他见不了北方的人民生活在军阀的统治之下,这才有了北伐大计,可是我怕最后胜利在此被某些人攫取啊”
“辅国,你让我怎么说你,你要是早生十几年多好,总理等不起了,黄埔很多人也等不起了,我知道你的意思,现在依附我们的军阀很多,到时候北伐进军的时候很可能形成新的军阀,但是你不要忘了我们有你们吗?只要有你们,别说新军阀,就是帝国主义我们都不会惧怕的。”何应钦难得露出了一个自信的笑容。
“但愿是吧”,刘源心里其实挺难过的,因为自己明明知道事情有一个悲观的结果,还有和其他人以乐观的态度去看待这件事。
“你一个年轻人,怎么天天这么悲观,你看人家关麟征、胡宗南就是一个纯粹的军人,每天训练军队,等待打仗也就完了,哪里像你,整天为了国家大事着想,累的不行,其实有时候忘记那些烦恼的事情,凡是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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