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烟,仿佛这个世界上的生与死早就看透了一样。
“您的意思是?”刘源仍然还是很疑惑。
“怎么一遇到这种事情,你就糊涂呢?这样怎么能成为孙中山先生那样的人物。我担心的无非就是你那几个同学枉死在商兵的枪口之下,但是你想过没有,你的那些黄埔的同学是你兄弟,你的亲人,那其他人就没有亲人了,他们就不担心了吗?
但是因为怕死就不去革命了,不去游行了,可以吗?我告诉你,刘源 ,商兵可能会开枪这件事或许有人不知道,但是我想说知道的人肯定还是有的,但是他们为什么没有去阻止这件事。
就是因为这件事是对的,对的事就要去做,或许有人会死在路上,死在敌人枪下,但是他们的死只会唤起更多人的血性,让更多的人知道商团的可恶之处,这样就会有更多的人反对他们,沿着他们牺牲下去的路去战斗,所以他们的死是一种伟大的牺牲。
他们或许人会死去,但是他们的精神会在其他人身上延续下去,这是令一种形式上的永生。
毛大大的话说完了,两个人都陷入了沉思,毛大大或许想的是那些已经死在了革命路上的同志,而刘源则是彻底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
毛大大的话对刘源的启发很大,他想起了历史书上谭嗣同死去前说的那句话,各国变法无不从流血而成,今日中国未闻有因变法而流血者,此国之所以不昌也。有之,请自同始。
“先生,刘源知道错了,但是您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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