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究。”
“那依着崔大人你的意思,我们又该怎么办呢?”见对方居然对自己的办法不以为然,田尔耕心头也有些不忿,立刻就追问道。
“以我之见,若真要想让皇上对东林党产生怀疑,便需要让他知道东林党人直到如今还与守边的大将有着密切的关系,比如现在镇守辽东的经略孙承宗。”崔呈秀其实早有了自己的见解,现在提出来时果然让众人为之一振。
但是他自以为得计的方法却并没有得到魏忠贤的认可,他呆了一呆后却摇头道:“你的想法是不错,奈何却是完全行不通的。早在孙承宗在去年任辽东经略后不久,咱家就已经有各种办法向皇上说了他的不是,可皇上对之却是毫不相信。而且曾还告戒过咱家,不得对孙承宗不利,不然就拿咱家是问。现在你们去说他的不是,只会让皇上对我们心存厌恶。”
“这……为何这孙老儿会得到如此圣眷?”崔呈秀见自以为得意的办法被魏忠贤给否了,心头也有些急了,顾不得尊卑地便问道。
“只因为他不但是当今天子的座师,还是先帝的座师,皇上对他很是敬重,称其为先生而不以名相呼。这还是咱家得了皇上的话后所留意到的。你说东林党人与他人相勾结皇上还会相信,但是与这孙承宗勾结,皇上是怎都不会信的。”魏忠贤叹了口气道。他之所以叹气是因为想到了有这么一个自己永远也对付不了的人的存在,因为知道若论皇帝的信任,这个人绝对不在自己之下。
如此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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