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这些人的事情了,甚至会累得你三叔都自身难保。不过此事倒也没有这么容易就会发生,我那三弟在朝中也是广交朋友,他一个县令想要将我们治罪怕也没有那么简单。但是多是事终归不如少一事。若真将事情闹大了对我们也不利,所以我以为我们还是先将他稳住,让他不要一味死缠滥打比较好,这就需要我们去县衙求一求他了。想必这个县令这么做也不过是一时之气,当不会真想与我汪家拼个鱼死网破的。”虽然心中有些不甘,但在权衡利弊之下,汪文成还是选了一个最佳的方案出来。
“什么?二叔是说让我们登门去求情?我们汪家便连知府都不放在眼里,现在居然去求他一个小小的县令?这可是有损我汪家的声誉啊。”汪德功闻言急道,他毕竟年轻,又是刚坐上这个位置,自然不肯向一个小小的县令服软的了。
“哼!若不去求他,他说不定真会不将上面官员的话放在心上,到时候不光是声誉和面子的问题了,我汪家就此没落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你说这两者间孰轻孰重啊?”汪文成哼了声后说道。见汪德功被自己的话说得无言以对,他才继续道:“这歙县怎么说也是我汪家植根之地,既然我们上门道歉了,我想他唐县令也不好再为难我们了。到时我们不过是丢了些颜面,却无损大局。而且今后我们还有的是时间来对付他,以报你爹暴病而亡和我汪家遭此大辱之仇。”
汪德功只得应了一声,虽然他的心里很是不情愿去求唐枫这么一个小小的七品县令
第12节(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