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汪德功所说的已经离开了歙县了汪德道,而那个站在床前的年过花甲的人便是汪家的主人,汪文正。
汪德功也不看那汪利一眼,来到汪文正的身边轻声问道:“爹,三弟他怎么样了?”
“他适才醒来又痛呼了好一阵,现在才力竭睡过去。可怜我的三儿,居然遭受如此伤害。”说到这里,汪文正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痛苦的神情。好一会工夫他才恢复过来,问道:“你已经去见过那几个人了,在你看来那新来的县令是否就是如他所说的一般,是害得三儿成如此模样的凶手啊?”说话间汪文正看了一眼跪在后面的汪利。
“以孩儿看来,这唐县令似乎还没有这么大的本事啊。他的身体虽然不象一般书生那样的羸弱,却也不象身怀绝技之人,出手能够瞒过汪利的眼睛。”
“这么说来是他在推委责任了?”汪文正说着话间双眼看着汪利一动不动,这让汪利的背部满是冷汗,因为他知道若是推定是自己的缘故才使三少爷受了如此重的伤,只怕自己的小命就要保不住了。
汪德功道:“虽然伤三弟的未必是他,但我确也肯定这事一定与他脱不了干系。”
“哦?此话怎讲?”
“依孩儿看来,经过这一个月的时间,若说那唐枫还不知道我汪家在此的名望怕是不可能的。而他又明明亲眼看到了三弟受了伤,若是一般的县令只怕第二天就会亲自登门来探望了,可他却等到今日才来,这就很不正常。似乎他是心中有愧才会拖延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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