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辖主的,这也算是个规矩。但您身上的花泽婆纳花却是很不守规矩,在这海里还好些,在了陆上,花木之中,是出了名的喜欢掠地夺土,一点不拉。别说娇贵些的花木,就连随处遍长的各类野草灌木,只要是旁边落入了一颗婆纳种子,春暖水足,就能很快将旁边的地方都侵占一光。花草本和虫类不相容,您这花泽却是不惧虫兽,几季下来,原先种下的花木就失了养分,轻则植株矮小,重则枯竭而亡。这样的性子,比起我这区区的占海为王,可是要霸道多了,所以才有了这霸王花的私下称号。”
竟是如此,若儿想起上次落在丰源里头时,那里满地都是干枯竭掉的婆婆纳,还当真没见着多少的其他覆地植被,她想了想,又问了一句,“你在这附近可有见过血鲨或是龙头鱼。”
那千叶裙带听她这么一问,竟然学着人的声音低叹了一句:“这两样东西可是都不好找。”嘴上分明就是推脱的口气。
忽然,只见小黑小白从它的剩余的裙带里穿了出来,这回它的裙带似乎不再那么韧粘,竟然被戳破了两个小洞,只见它粘液一喷,那两条受伤的裙带又回复到了原先的黑墨,口风稍稍松动了些,“这血鲨可能还好找些,”
若儿眉毛一挑动,脚尖往后一推,身体又是扑向了千叶裙带,右手大张,作势又要贴了上去,那千叶裙带急速缩小了身子,成了一条扁的真正海带,快速摆动起来,顺着洋流往前逃去,只见阴阳破水而去,“哧”地一声,将那还要挣扎的单叶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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